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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起身应是。
皇后又看向玉芙蓉和宋常在:“你们二人尤其要注意,如今你们身怀皇嗣,身子比不得旁人,若是哪儿不舒服,大可告假不来,切莫逞强。”
玉芙蓉坐在位置上微微颔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臣妾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一旁的宋常在倒是有些许犹豫:“皇后娘娘,臣妾原本胎便坐的不是很稳,臣妾想着不若告假在寝殿里好生安胎。”
皇后微微一笑:“这是自然,如今一切以你腹中皇嗣为重,你只管在宫里好生休养便是。”
宋常在恭敬的起身微微福身行礼。
散了今日的请安后,玉芙蓉便回宫歇息去了。
虽说嗜睡的症状好些了,可她偶尔还是会觉得很困。
另一边的瑶台里也格外的忙碌,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正在布置打扫,毕竟来的是外使,宫里自然是打算好好突显一番大国风范。
这次的使臣来的人里有北疆的王子和王女,且来的是北疆下一任的大王子,以及北疆王最受宠的女儿。
瞧着倒是像真心来求和的。
三月二十七日傍晚,宫里早早的就挂上了灯笼,去往瑶台的宫道上还加了琉璃八角宫灯,地上也扫的干干净净,甚至花圃里的花也精心修剪了一遍。
瞧着与往常倒的宫宴倒是没什么区别,只是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今日出席的嫔妃并没有穿吉服,不过是会见几个使臣罢了,哪里用得上吉服。
嫔妃们穿的都是各自准备的衣裳,自然是怎么漂亮怎么来。
玉芙蓉今日挑了身桃粉色织金的流光锦,头上戴着一套粉玉雕刻的头面,眉心贴了个桃花花钿。
这身衣裳衬得玉芙蓉格外年轻貌美,人比花娇。
使臣们是先到的,毕竟他们是过来求和的。
玉芙蓉到瑶台的时候,大殿右侧的几个位置上坐着几位奇装异服的人。
瞧他们的模样便知道是这次出使的使臣了。
右侧第一位年轻男子皮肤呈小麦色,身上的豹纹羊绒袍下勾勒出健硕的身体,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显得五官尤为立体。
想来这位便是北疆的大王子了,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女子目光直直的盯着桌上的盘子,眼底流露出几分不耐烦,只是这女子皮肤白皙,一看便知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女子下首的表示两位随行的大臣了,他们倒不如大王子和王女那般镇定,坐在那儿是肉眼可见的慌张。
玉芙蓉坐在位置上后,瞥了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低声问道:“慧姐姐还没来么?”
按道理来说,慧姐姐这个点差不多该来了。
苏嫔低声道:“听说贤妃娘娘告假了,说是身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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