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这些自然不能叫李言宗知晓,胭脂伸手按了按额头,“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你们二人如何相比,阿容自小孤苦我不过怜惜罢了,你我相处八年有余,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我怕你这样的性子往后在官场上无法立足。”
李言宗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心中欢喜,嘴角控制不住微微上扬,“师父放心,言宗谨记在心,往后一定会谨言慎行,免得师父担心。”
长街上人来人往,这玲珑小镇倒是日日人声鼎沸,胭脂一袭茶色薄衫衬得肤白胜雪,头缀桃花簪,黑发如丝垂腰,斜倚在桌旁,窗外柳树随风而动,偶有燕雀啼叫声声悦耳,听着堂内食客说着琐屑细事,倒也消磨了些时间。
这十来日过去的极快,因着李言宗那日说的话,她便没有再去看叶容之,她到底是看重李言宗些的,所以只能将叶容之放在一旁了。
而李言宗对沈绾的称呼也慢慢从沈姑娘变成了绾绾,言语之间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既怕沈绾知道而故作冷淡,又怕沈绾不知道而殷勤备至。
胭脂不由叹息,既然喜欢那便罢了,至多到时她麻烦一些,李言宗若是左右摇摆不定,她就索性提早送他下地府投胎吧,也免得受后头那样的磨难。
李言宗从季先生那处回来,一进客栈便瞧见了胭脂,他面上难掩欣喜快步冲胭脂走去,激动道:“师父,今日季先生愿意收我为徒了!”他已然许久不曾如此高兴,他自幼起,想要的都极容易得到,无论是人还是物,这次他本以为自己成不了季先生的弟子,是以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这意外之喜让他心中激荡,久不能平复。
胭脂闻言双目一亮,她放下手中的瓜子,“当真?”
沈绾跟在后头,见胭脂桌上的瓜子,便连忙坐下抓了一把磕了起来,“自然是真的,那季先生今日也不知抽的什么邪风,怒气冲冲的,我还以为他要辱骂言宗呢,哪成想他是要收他为徒!”
胭脂不由惊异,“这是为何,这季先生当初还是还死咬着自己只收一个弟子,且他还看中的人选,怎么突然间就改了主意?”事情虽然已经回到原轨,按照命薄上的来了,但胭脂还是想把事情弄明白些。
这个命薄上没有丝毫记载的人究竟是谁,若不弄清楚往后的事情只怕也多有波折,他若是再出现岂不又要横生枝节。
李言宗略一沉吟,疑惑道:“今日季先生却有些古怪,我也只知晓他早间瞧了一封寄来的信,便怒气冲冲的进了书房不再出来,待出来后瞧见了我,便突然答应收我为徒了,只是不知那信中写着什么?”
胭脂默了默,一直得不到心中答案忽然觉得有些气闷。便从袖中拿出了柄折扇,“啪”的一声展开轻轻扇着,可她这气闷哪是热的,便是越发烦躁,便将扇子随手放在桌上了。
李言宗今日实在太过欣喜,察觉不到胭脂心烦,见胭脂不再过问便也不再多想,今日季先生收他为徒,合该大肆庆祝一番。
他一撩衣摆坐下,正准备询问他们晚间如何安排,却见沈绾手中的瓜子没剩多少,他便含笑的伸出手到瓜盘中打算再摸一把瓜子递给沈绾,却在伸手时顿在了半空中,他面上的笑一下子僵住,看着胭脂放在桌上的折扇一副受惊不浅的模样。
沈绾瞧了眼他,又瞧了眼李言宗瞪着的折扇,疑惑道:“你怎么了?”这扇子沈绾识得,是叶公子的常拿的那柄,他见胭脂喜欢便送给胭脂了,这扇子确实不错,然她一个舞蹈弄枪的也看不出什么来,何以让李言宗这样见了鬼一般的形容。
李言宗如同没听见沈绾话一般,拿起的折扇,细细端看,眉头紧皱又似在思索什么,他看着折扇上的字反反复复细细端详,像是一笔一划一一揣摩过来。
胭脂见他如此惑然不解,这折扇上的字再好也不至于这般,李言宗自小见多识广,何至于如此惊讶,她略带不解唤道:“言宗?”
李言宗拿着手中的折扇,手微微颤抖,仿佛确认了什么,他低哑着声音问道。“师父这柄折扇从何而来?”
“是阿容的,我瞧着喜欢便讨来了。”她实在看不下去叶容之每每用这柄折扇‘煽风点火’,她为此特意去街上买了把蒲扇给他用来生火,才救了这折扇的苦命。
沈绾对他们讨论的折扇没什么兴趣,她向来喜欢舞刀弄枪,这门子文绉绉的东西实在不合她的意,便站起身往后客栈后院里去练武了。
李言宗见沈绾走了,又看向胭脂,“师父可晓得叶兄是何处得来的此扇?”
“这我倒没问,这折扇连落款也没有只怕是信手而来的一作,说不准是他自己写的。”都说字如其人这字笔锋风流,这字与叶容之也是相称的。
李言宗握着折扇摇了摇头笃定道:“叶兄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字。”一个小户管事如何写得,更何况他所指的不仅仅是字。
胭脂疑惑不解,“何以见得,若是日日勤加苦练,写的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李言宗苦笑起来,颇有些酸涩的开口,“字写得好确实不算稀奇的事,可是写的这般却绝对不是勤加苦练能成的,且这字迹与当日季先生给我看的那篇策论一模一样。”
胭脂闻言一愣,转而满目诧异,她伸手拿过李言宗手中的折扇展开细看,上头的字初看行云流水落笔风流洒脱,细细端看下却暗藏玄机,笔峰险奇兼纳乾坤,暗含‘来如雷霆收震怒’之势,胭脂心中微微一惊,略一沉吟,凝重道:“你可看清楚了,不曾认错?”
李言宗满脸肃然,郑重其事的点头道:“绝不可能看错,当日那篇策论我反复看了数次,一笔一顿皆记心中,此字独行其道,观字犹如剑走偏锋,就是最善临摹之人也未必能写出其中一二分意境。”他此时心中百感交集,既想见见其为何许人,又羡妒此人才识,颇为酸楚苦涩,个中滋味根本无法与旁人诉说。
文人重墨,虽有墨宝赠人为礼,但若真是那人送给叶容之的,又岂会如此随意使用,甚至再转赠他人。且看他这人温和重礼便更加不可能,除非这是他自己写的,若真是如此那是不是说明她看到的叶容之也只是表象,实则如何她其实并未看清。
胭脂慢慢收起折扇,微微蹙眉,“此事你不必管,今日这折扇便做没有见过。”
李言宗面色凝重,就算不比才学,以他的家世背景难道在这人面前都不值得一比吗?
他不确定道:“师父,若是这人真的出现,那季先生是不是就……”
胭脂不待他说完便直接打断,李言宗出身名门望族,样样皆为出挑,难得遇上让他为之侧目的对手,心中难免想要比试,但现下情况未明,绝对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是以她肃着张脸颇有几分强硬道:“所以你切记不可叫季先生知晓此事,也万不要存了争胜的心思,我明白的告诉你,以季傅的性子若是叫他知晓了这人的行踪,他必会弃你择他,绝无例外。”
季傅是什么人,皇帝不如他的意,他都能背地里想法子换掉,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弟子。这样的人他永远只要最好的,这次他愿意收李言宗为徒其实已在她意料之外。
胭脂的话在李言宗心中投下一块巨石,听她所言似与季先生相识,且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
可师父种种表现皆说明他与季先生并不相识,不曾照面便能笃定季先生的心思,他早知家师父神通广大算无遗漏,却没想到连最是叵测的人心都可推算,心中拜服之余又平添几分悚然。
审神者栽培手记[综] 玄学大师的悠闲生活[古穿今] 黛玉有了透剧系统[红楼] [希伯来]老攻喊我回天堂 [综]逼王的自我修养 全世界都跪求我做美食 我眷恋这世界 给你一点甜甜 初恋消失七年回来成了怪物 他的情话满分 第二十八年春 夫人金安(快穿) 皇叔假正经 扑倒那个网红 戏精女配[快穿] 她调皮又可爱 宠后莺啼 没有金手指也能攻略男神[综英美] 那个混蛋很迷人 全息国宝作家
小说热血联邦黄四多著热血联邦全文阅读...
笑看世间万态,一心只求我道。...
一剑山河动,一剑鬼神惊,俯身揽日月,挥手舞乾坤,一人一剑,傲世寰宇!具体境界划分出尘,通窍,凝元,秘藏,涅盘,羽化,一线天,问鼎,飞升。...
在局势动荡人心惶惶之际,昭国的宫廷里出现了一位面目清秀的少年内阁成员,她文弱的外表之下究竟藏有多少本事,没有人能够估量。当黑夜将至,你想必到达了太元山的山顶,站在那里,俯瞰脚下那片你为之奋斗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民。山风吹起你的发带和袍角,苍鹰从你的头顶飞过,你的心像风儿一样自由愿你常有站在山顶的心胸和视野,愿你无论在白昼黑夜,皆有心光,永不迷途。一个关于成长和前世今生的爱的故事,以及一群忘不了的人和一段峥嵘岁月。...
本书简介农门如此多娇,引无数重生者竞折腰哎呦,别闹,苦兮兮到牛哄哄是需要过程滴。那万亩良田是事儿吗?那如花美男是事儿吗?那些极品亲戚起开!不许挡了人家赚钱的道。总有一天住在皇城旁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空间我有,美男在手,请看一乐天派小妞的重生奋斗史。已有完本书重生豪门御夫,温馨甜宠流。坑品有保障!...
她是玩转手术刀如神的现代医师,刚刚穿越就被当小白兔拐骗进狼窝姐装傻卖萌把美男赏!被欺负打不过我借刀杀人来阴的。美男主子调戏,还倒贴银子好吧,姐还没尝过男人滋味!让她冒名顶替侯门嫡女嫁入高门是美男主子?也罢!侯门深宅,阴谋暗算不完极品未婚夫又引来郡主公主千金小姐情敌一箩筐没关系,姐左手手术刀,右手太极剑,后站牛叉未婚夫撑腰,将敌人一一击倒!可当她正妻成平妻,花轿临门还被拒之门外,我靠看小白兔如何崛起,妖娆成狐小三四五一边闪,美男主子和天下,我皆要!谁敢与姐作对?华丽一刀拆骨剥皮抽筋骨,既能让你生,也能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