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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编草席,实在也算不了什么事业,我只不过是喜欢吹一吹牛罢了,谁又当回事呢?就连你,也是在嘴上附和而已。”
“你怎么怀疑起我的诚意来……”景兰做出吃惊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继而又转为愤怒,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告辞了。
“走了正好,”痕对妻子说,“现在门一响,我就紧张,怕来什么人。来了人我又忍不住吹牛,吹完又后悔。不来人倒好,免得破坏了我的作息时间。”
然而那铁匠却来了。来了便毫不客气地坐下,自己倒茶喝。这个人,仍旧穿着打补丁的裤子,腰上别着砍柴的刀,满脸匪气。
痕不敢先开口,自顾自地编草席。时间一点点挨过,屋里只有他们俩,谁也不理谁。铁匠倒沉得住气,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当两个热水瓶里的水全倒光了时,便站起来,一边出门一边回过头来抛出一句:
“今后要时常来光顾。”
他追出门去,看见铁匠正大踏步地往山里走,心里又一次感到那种说不出的奇怪。对面这座山是一座平平常常的荒山,他在这地方住了十几年了,每天开门就看见。平时,那上面除了打柴的,谁也不会上去,再说除了他,别人也没有这种雅兴。就是常去的他,也每回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事。上个月,要不是想起什么野藠头,他也不会遇见那该死的铁匠,铁匠去那里干什么呢?还有,收草席的人去那里于什么呢?他进去之后走得出来吗?想到自己的买卖,痕有些担心起来。
这第一次等待的时间似乎长了些。两个月过去了,秋天已过,初冬的寒意渐渐渗了出来。铁匠没有来光顾,收草席的也没来。织好的草席在厅屋里堆得老高了,这些席子,一张比一张古怪,一张比一张不适用,有一张的形状竟和鱼网差不多。痕心里明白,这种东西是没法卖出去的,所以别的收草席的小贩来了,他一张草席也没拿出来。可是再等下去,吃饭就成问题了,还有女儿的学费,过冬的衣裳。幸亏他的妻子近来去外面打些零工补贴家用,然而一回来就腰酸背痛,还不时地去窗口张望。痕知道她望什么。
一天早上,痕又上山了。他打好绑腿,穿好麻鞋,提着篮子出门的。这一次,在小路上看见了很多野藠头,可惜都已开花,老了,不能吃。他疑惑地想着为什么上次没发现它们。爬了很久,抬起头来,看见前面的野栗子树上支棱着一捆什么东西,心怦怦地猛跳,走到面前一看,果然是他织的草席,再看地下,还有一根扁担。“华南虎”,他想到这三个字,呆呆地坐下了。他坐在栗子树下,一直坐到天快黑,浑身冷得发抖了才回家。道路模模糊糊,他高一脚低一脚地乱走,到后来简直就不再管什么路,只是往下冲,弄得满手都是刺藤挂出的血迹。下得山来,衣服都成了破布片,冷风一吹,伤口刀割一般。
“啊呀,终于回来了!”还没进屋,就听到妻子的嗓音。
“我们一直等你,”妻子说,“他说晚上还要有事呢!”她指着暗处坐着的人影,那人走上前来,真是那收草席的。
“我还以为你……”痕张大了嘴。
“以为我不来了吗?我说过要来的,我这人最守信用。”他咧嘴一笑,弯下腰去捆草席。
“还是老价钱吗?我们要加价呢!”妻子说。
“你不要乱说!!”痕怒吼道,满脸涨成猪肝色。
小贩慢慢地数钞票,数完,低着头将钱交给痕,痕也低着头去接,两人谁也不望谁。痕接过钱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心脏又狂跳起来。
小贩还是挑着草席朝山里走,并且走得很快,很着急的样子,一会儿就消失在树丛中了。痕在屋里长长地叹着气,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人,可能是住在山那边的,山路已走熟了。要不,谁敢在这个时候过山?”妻子在厅屋里边打扫边唠叨,“其实加点价他也会同意的。你没注意吗?他一心要收你的货,每次看也不看就挑走。”
“我们现在不是比原来有钱了吗?你还要雇人来买米,我看不用了,买米买煤之类的事,我的体力还可以支持几年,省下这些钱吧。”他心平气和了。
痕是在粮店排队买米时无意中听到关于他的流言的,那流言极其模糊,却又似乎极其恶毒。排队时,很久不见的铁匠意外地出现在他前面,扭过头来朝他嚷嚷,说晚上要来他家中拜访。前面排队的人都一式扭过头来看他,他则阴沉着脸看天。排到柜台前,又有人故意挤他,他愤恨地踢了那人一脚。
背了米到茶馆歇脚,茶馆老板娘正和另一老妪聊天,看见他来,两人同时闭嘴,用谴责的目光瞪他,希望他快走。
痕假装不知,偏要在那桌边多坐一会,还喝了一碗茶,将一角钱放在桌上。
老板娘走过来,将他喝过茶的碗朝地上用力一摔,一声锐响,破了。
痕一动不动,又坐了几分钟才慢慢站起,背起米回家,心里再一次感到在这个村里已成了一个幽灵。
他想到那铁匠。原先不曾见过面,却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这些年经常有这样一些陌生人,一见面就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的样子。痕想,大约于不知不觉之中,他在这一带的知名度已是非常高了吧。这个人,无缘无故的来他家里坐,弄得他心神不定,而且他那种反客为主的态度也令他无可奈何。如果关上门不让他来,又显得自己十分怯懦,让他来呢,又不能做到镇静坦然。
痕心里七上八下的,走到家门口,又连人带米跌进了水沟,将左脸擦伤了一块。
那天晚上铁匠并没有来,却有什么野兽在对面山里叫了一夜。擦伤的左脸也奇怪,直到早上才开始流血,用冷水、用纱布、用香灰都止不住,搞得身上血迹斑斑,只好让妻子去请草药郎中来。
草药郎中嚼了一种什么藤,敷在伤口上,止住了血。痕定睛一看那郎中的脸,原来是铁匠,冷汗一下就从背上冒出来了。
郎中走了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头重得很,大约是失血过多吧。
“这个人不是铁匠吗?他怎么成了郎中的?”他问妻子。
“啊,你好好躺着吧,你发烧呢!简郎中和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怎么连他也认不出了呢?真可怜啊,我看还是请个人来做这些事算了,我们现在不是有点钱了吗?下一次那收席子的来了,我还是要提加价的事,不然他还以为我们的席子没人要呢!”
“正是没人要嘛,你怎么糊涂了,居然以为有人要我们的草席?我看你发昏了。”
“可能我是发昏了,这种事最容易生出错觉。”
跌伤脸的第三天,收草席的又来了,一进门就说要与痕签一个合同,今后草席有多少他收多少。痕浮肿着脸坐在那人对面,心中喜出望外。他的妻子也掩饰不住脸上的高兴,却一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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